
热烈赞同丹尼尔·查波共和国总统关于建立莫桑比克开发银行(BDM)的倡议。我作为一名经济学家,我坚信此机构是将国家巨大潜力转化为人民切实福祉的独特机遇。这是解决中长期资金长期缺口的战略举措,是推动“结构性与包容性国家发展”的核心工具。
我国经济正面临历史性的投资赤字。非洲开发银行估计,非洲每年需在关键领域(能源、基础设施、卫生、教育等)调动约2500亿美元。莫桑比克虽将外国直接投资从2023年的25亿美元提升至2024年的35亿美元,但仍仅占非洲总流量(530亿美元)的约5%。这种低占比表明,我们在全球资本竞争中规模不足,亟需一个国家级的工具,以与国家挑战相匹配的规模来调动资源。
此外,我国金融体系高度集中且风险规避。2024年,三大系统性银行(BCI、Millennium BIM 和 Standard Bank)持有约59.9%的总资产、64.0%的存款和54.5%的贷款。这种集中性抑制了竞争与金融创新。同时,拖欠率居高不下:2023年平均不良贷款率为8.24%,远高于5%的审慎上限,而在BNI等机构中甚至超过40%。
其结果是一个保守的体系,倾向于向成熟企业提供短期信贷,却拒绝为变革性的长期项目(如工业化、社会住房、可再生能源)融资。BDM正是纠正此类市场失灵、为国家发展真正引擎提供资金的制度性回应。
开发银行是旨在解决市场失灵的公共金融机构,为私营部门无法充分服务的战略领域提供融资。与追求即时利润的商业银行不同,开发银行运用公共或多边资本,为基础设施、创新、能源及社会包容等具有公共利益的项目提供长期信贷。其成功标准是社会影响(如就业创造、生产多元化)与财务可持续性的结合,而非单纯的股东回报。它们运用股权参与、政策挂钩贷款、信用担保等多样化金融工具,承担更高风险以催化结构性转型。
BDM需以前所未有的规模从国内外调动资源。资本化基础应包括:直接来自财政预算的拨款、公共储备,以及最为关键的是——总统所宣布的——利用天然气资产产生的部分主权财富进行资本化。吸引世界银行、非洲开发银行等多边机构,以及养老基金、保险公司等机构投资者的资金。在国内和国际市场发行长期“发展债券”,并提供部分信用担保以降低私人投资者风险、吸引共同融资。 通过再融资信贷额度,引导商业资本投向长期资产。这种模式将天然气收入等自然资源资本与国内可持续发展直接挂钩,仿效了挪威、巴西等国的成功实践。
BDM的资源应精准投放于能产生最大经济与社会回报的领域:交通、能源(水电气、可再生能源)、电信,以降低物流成本,吸引投资。资助工业园区、农业加工、本地矿产加工,建立国家生产链,减少进口依赖。刺激经济适用房、卫生设施、医院和学校建设,支持有序城市化。投资灌溉、储存和加工,助力粮食自给自足和高附加值出口。通过与商业银行的合作信贷机制,确保本地企业家、青年和妇女能获得融资与技术援助,扩大金融包容性。
其预期影响将是多方面的:加速工业化、促进经济多元化、增强社会包容性并提升宏观经济韧性。
BDM的制度模式应在有效性与可持续性间取得平衡。如国家控股60%,战略合作伙伴持股40%可能优于完全国有制,既可确保国家战略主导权,又能引入专业管理、技术和额外资本。至关重要的是,BDM必须由一项专门法律设立,明确其发展使命、治理结构、资本化规则和差异化审慎监管框架,以避免被适用于普通商业银行的规则所束缚。
成功最终取决于:由技术专家组成的多元化董事会管理,免受短期政治干预。平衡社会使命与商业可行性,确保长期存续。 与财政部、中央银行及其他发展机构密切协调,形成政策合力。招募并培训精通复杂项目融资与风险管理的专业团队。辅以财政透明度、汇率稳定和商业环境改善等政策。
莫桑比克开发银行代表着重新定义国家经济未来的难得机遇。若设计得当,它能够纠正信贷市场的历史性扭曲,推动我们期盼已久的工业化与包容性增长。正如一位政府协调员所言,“这家银行将使莫桑比克能够从潜在成果走向切实成果”。我完全赞同这一观点,并坚信现在是时候充分重视我们的资源,动员投资以实现更具韧性和包容性的发展。BDM可以成为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变革性工具。
莫桑比克商业报编译整理
编辑:雨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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